井冈山之行之感慨

作者:王治华

一、 出发路上

今年320日,九三学社番禺基层委员会及南沙委员会部分社员一行28.5人踏上了上“山”之路。其中,教授、副教授、高工、总工、工程师,光是医生竟有9位。有人会问,你那0.5人是什么回事。答曰:“祖国的花朵啊!”。一位5岁半的男孩随我们上了山。

上车后安顿好行李之类,有两桌扑克“升级”战推开了帷幕。说来也巧,这两桌的“牌主”都姓万,只是一名是医生,一名是老师。大家想一想必知是谁。据说牌桌上总是姓万的赢,可能是万贯家财,财大气粗的缘故吧!

何贤医院黄医生正逗那朵“带刺”的花朵在玩。那小东西已爬上了中铺,黄医生说:“你下来,那中铺是我的,我要上去!”

小东西说:“你上来我就一拳一脚把你打下去!”,……。

嚎!符医生听了又是笑又摇头,对我伸了一下舌头,我也会意一笑。

时间过的飞快,玩笑之中就到了列车要关灯就寝的时候了。

徐乐医生上了上铺,铺对面是年青美丽的丽莎,他好心地问了句:“你睡着了吗?!”我心想,假如睡着了…,你敢吗?符医生在下铺看住你呢,一笑。

丽莎没睡着,她对徐主任讲述着第一次坐火车的感受……。

这次踏上行程,让我深深地记住了四个字,即:“住火车上”。笔者年近花甲,平时少有远行,即使是回家乡省亲,也是早发夕至,用不着“住火车上”。记得文革时期的大串联,那时年青,累了倒头便睡。有次在郑州火车站站台的花池上,头枕一本“红宝书”睡得十分香甜,好心的车站工作人员担心我误车轻轻地唤醒我说:“同志!你去哪?”,我揉揉睡意朦胧的眼说:“去北京!”,……说完又睡着了。现在不同了,这“住火车上”让我感受到的是闭上眼睛听“火车歌唱”。那节奏,是均匀的,铿锵的。由于走的是京九线,有的地段,列车厢不但上下震动,还感受到了左右窜动,如此的合复运动使我一夜难以入眠,听“火车欢歌”,想过去的往事,迷迷糊糊又过了很长时间,列车员过来为我们“换票”,才知道车快到我们的目标站了。符医生醒来说我睡的好,在打呼噜。我说:“是中铺的曹主任。”曹主任说:“我睡觉打呼噜了吗?”,符医生表扬曹主任说:“你打呼噜了,不过,呼噜打得还算斯文,是世界上最斯文的呼噜”。嚎!呼噜打的好也要受到女人的赞扬啊!车到吉安站,清晨330下车。

 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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